Sunday, October 28, 2007

This Is ME?

測試自己的九種人格:
http://tungisland.googlepages.com/article060.html


九型人格分析
第一型完美主義者、完美型、改革者、改進型、秩序大使
14%
第二型助人者、全愛型、助人型、成就他人者、博愛型
14%
第六型忠誠型、忠誠型、尋找安全者、謹慎型
14%
第七型快樂主義型、豐富型、活躍型、創造可能者、享樂型
13%
第五型智慧型、觀察者、思想型、理性分析者、思考型
11%
第四型藝術型、浪漫者、自我型、憑感覺者
10%
第九型和平型、和平者、和諧型、維持和諧者
10%
第三型成就者、事業型、成就型、實踐型
8%
第八型領袖型、能力型、挑戰者、保護者、權威型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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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02, 2007

My Mother and Me

From The Joy Luck Club (2003)
Jing-Mei 'June' Woo: I'm just sorry that you got stuck with such a loser, that I've always been so disappointing.
Suyuan: What you mean disappoint? Piano?
Jing-Mei 'June' Woo: Everything: my grades, my job, not getting married, everything you expected of me.
Suyuan: Not expect anything! Never expect! Only hope! Only hoping best for you. That's not wrong, to hope.
Jing-Mei 'June' Woo: No? Well, it hurts, because every time you hoped for something I couldn't deliver, it hurt. It hurt me, Mommy. And no matter what you hope for, I'll never be more than what I am. And you never see that, what I really am.

這部電影和小說因為以前要寫paper的原因,再加上前陣子的重播看了好多遍。看越多遍,每到這個地方我都會哭,because that’s Me, and that’s my Mother. 而又因為最近突然的宿舍候補事件,我又再度想起這段對話,這個我,還有那個她。

在這個開學將近一個月的時候學校通知我可以候補到床位,這個消息在一個月開學前或許可以帶給我開心的感覺,但在此刻,it only brings troubles。一想到有可能的宿舍生活我充滿恐懼,我已經跟同樣的室友住了四年,現在面臨新的人、新的事、新的學期已經夠令人恐懼,新的室友?!這個本來已經不是問題的問題怎麼又蹦了出來?於是在我媽很不滿(因為生輔組這樣實在是太慢又讓人為難)打電話到學校責問一陣後,我很烏龜又很急的說部要住宿舍了啦!我跟她說到我對未知室友的恐懼、被打擾的可能性及種種被我小題大作的問題,我媽說:「你以為我們要叫你回去住宿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對我們也很難啟齒,我們是有經濟上的顧慮,但是讓我們更加考慮的是這個決定是否會讓你一直記恨著我們,讓你以後永遠帶著對我們無法磨滅的討厭。你爸永遠都想把最好的給你們,但是自己卻節省過頭。就像現在他買給你的筆電,和他以前想買給你卻被我飭回的法國號…等等。」我聽到這裡我就哭了,一方面我發現我真的很自私,另一方面卻很討厭我媽總是可以用這種親情攻勢輕而易舉的把我打敗。再哭了兩天之後,我回去告訴她,我把決定權交給她掌控as she always did.

我是那麼容易記恨的人嗎?我一直以為我不是。可是也許我是的,我常常在想像如果我有自己的樂器,我可能現在會在交響樂團裡,不定期的在國家音樂廳演奏;如果我有上騎馬課,或許我現在會是一個馬術專家。每一次的否定,代表人生未來一個可能性的關閉,看著未來的門一扇扇在我面前硬生生的關閉,我怎麼能不恨。而我今天之所以成為現在的我,不但要歸功於她,也要歸咎於她。

像我之前說的,我從來不是一個資優生,跟我弟比起來我真的很平庸。我媽媽很厲害的一點,也是她教育成功的地方就是她會讓我在沒有表現好時,不用別人講,自動會感到羞愧。我還記得我小時候寫功課會因為覺得自己字寫太醜,在我媽幾次把我整頁的字擦掉叫我重寫的經驗後,我自己會一邊哭著一邊擦掉。一直到我現在,不管我做什麼我知道會讓我媽難過或生氣的事我會自動懲罰我自己and carrying the guilt。像我去教會、去團契、甚至有時候連跟裴媽媽出去都會。而這次宿舍候補會捅出這樣大的婁子也是因為這個guilt的感覺,因為面對我媽媽我失去了撒謊的能力,所以我不能先斬後奏的受洗,所以我也不能把這個候補的消息隱瞞。但是每次的誠實的背後,我總覺得我受傷的時候比較多,不能怪她,只能怪因為我是媽媽的女兒,而我不得不去承受誠實與guiltiness帶給她與我的所有痛苦。Love brings ache, and the aching is painful. 跟我媽吵架是一心痛的感覺,很痛很痛很痛,我已經習慣因為吵架後,我選擇回到房間沉默並哭到睡著,然後一天兩天醒著、憂鬱著、哭著、睡著,然後漸漸的我又恢復正常and become loving again.

我總覺得我跟我媽有一種很微妙但又很緊張的關係。When I look at myself, my skin, my face, my body, and when I hear voice, I think of her. 我長得樣爸爸,可是我看著身上的一切與那深埋在我身體裡、血液裡、心裡的一切我長得像我媽,and in some ways I am her。我有時候好厭惡這一切,就像我以前寫paper的matrophobia –女兒恐懼於未來可能要變得跟母親一樣,成為母親的翻版,同時也因此失去了自己的identity。而我也是,我看著我想到我媽媽,想到我開始變得跟她一樣,然後我厭惡血緣竟然如此的暴力,要把兩個個體硬生生作連結。但是from the hate comes love. And this love is very great that one cannot have if there is no BLOOD. 所以我會因為她生病而擔心而難過,因為沒有她就是沒有我,如果沒有從她那裏而來的力量,還有我沒完全得到那些力量時,I DIE! As simple as that!

在過去這幾年我承受了許多我媽帶給我的喜樂與痛苦,而我也知道這將會是我們相處的一個不變的循環 (love -> hate ->love again),然後像Eleanor那天吃飯跟我說的:「我覺得你對你家人很有耐心。」那天我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這就是為什麼我常常作夢,在夢中憤怒的對我媽大叫到喉嚨感到聲嘶力竭,到醒了喉嚨痛的感覺還在,但我根本不記得我憤怒的原因。To endure is because I love, and to hate is also because I love.

常常在我因為吵架而感到痛苦的時候,我知道痛苦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世界上最跟我相像的人不懂我。而在上面我quote的那段喜福會的對話,母親對當時喪氣女兒說,我怎麼會不懂你,你總是撿最差的,留好的給別人。剩下的對話我不記得了,但是後來母親把她的項鍊傳給了女兒,女兒在母親逝世後的喜福會想到這件事,我想內心也像我一樣甜蜜但卻疼痛吧!電影看到此,我又哭了一遍。原來母親還是懂的!這個結論使我釋懷。

我不知道我受洗的那天我媽會不會來看,我在內心想像了很多遍那將會是怎樣的情景,但我想我會哭吧!在憂鬱了兩天後,我把決定住不住宿的權利交給我父母,我甚至跟我媽討論了一下宿舍的優點,今天晚上我來到學校後,她說:「爸爸說這學期就放棄吧,下學期再看看。」Then I see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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