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8, 2007

This Is ME?

測試自己的九種人格:
http://tungisland.googlepages.com/article060.html


九型人格分析
第一型完美主義者、完美型、改革者、改進型、秩序大使
14%
第二型助人者、全愛型、助人型、成就他人者、博愛型
14%
第六型忠誠型、忠誠型、尋找安全者、謹慎型
14%
第七型快樂主義型、豐富型、活躍型、創造可能者、享樂型
13%
第五型智慧型、觀察者、思想型、理性分析者、思考型
11%
第四型藝術型、浪漫者、自我型、憑感覺者
10%
第九型和平型、和平者、和諧型、維持和諧者
10%
第三型成就者、事業型、成就型、實踐型
8%
第八型領袖型、能力型、挑戰者、保護者、權威型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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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02, 2007

My Mother and Me

From The Joy Luck Club (2003)
Jing-Mei 'June' Woo: I'm just sorry that you got stuck with such a loser, that I've always been so disappointing.
Suyuan: What you mean disappoint? Piano?
Jing-Mei 'June' Woo: Everything: my grades, my job, not getting married, everything you expected of me.
Suyuan: Not expect anything! Never expect! Only hope! Only hoping best for you. That's not wrong, to hope.
Jing-Mei 'June' Woo: No? Well, it hurts, because every time you hoped for something I couldn't deliver, it hurt. It hurt me, Mommy. And no matter what you hope for, I'll never be more than what I am. And you never see that, what I really am.

這部電影和小說因為以前要寫paper的原因,再加上前陣子的重播看了好多遍。看越多遍,每到這個地方我都會哭,because that’s Me, and that’s my Mother. 而又因為最近突然的宿舍候補事件,我又再度想起這段對話,這個我,還有那個她。

在這個開學將近一個月的時候學校通知我可以候補到床位,這個消息在一個月開學前或許可以帶給我開心的感覺,但在此刻,it only brings troubles。一想到有可能的宿舍生活我充滿恐懼,我已經跟同樣的室友住了四年,現在面臨新的人、新的事、新的學期已經夠令人恐懼,新的室友?!這個本來已經不是問題的問題怎麼又蹦了出來?於是在我媽很不滿(因為生輔組這樣實在是太慢又讓人為難)打電話到學校責問一陣後,我很烏龜又很急的說部要住宿舍了啦!我跟她說到我對未知室友的恐懼、被打擾的可能性及種種被我小題大作的問題,我媽說:「你以為我們要叫你回去住宿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對我們也很難啟齒,我們是有經濟上的顧慮,但是讓我們更加考慮的是這個決定是否會讓你一直記恨著我們,讓你以後永遠帶著對我們無法磨滅的討厭。你爸永遠都想把最好的給你們,但是自己卻節省過頭。就像現在他買給你的筆電,和他以前想買給你卻被我飭回的法國號…等等。」我聽到這裡我就哭了,一方面我發現我真的很自私,另一方面卻很討厭我媽總是可以用這種親情攻勢輕而易舉的把我打敗。再哭了兩天之後,我回去告訴她,我把決定權交給她掌控as she always did.

我是那麼容易記恨的人嗎?我一直以為我不是。可是也許我是的,我常常在想像如果我有自己的樂器,我可能現在會在交響樂團裡,不定期的在國家音樂廳演奏;如果我有上騎馬課,或許我現在會是一個馬術專家。每一次的否定,代表人生未來一個可能性的關閉,看著未來的門一扇扇在我面前硬生生的關閉,我怎麼能不恨。而我今天之所以成為現在的我,不但要歸功於她,也要歸咎於她。

像我之前說的,我從來不是一個資優生,跟我弟比起來我真的很平庸。我媽媽很厲害的一點,也是她教育成功的地方就是她會讓我在沒有表現好時,不用別人講,自動會感到羞愧。我還記得我小時候寫功課會因為覺得自己字寫太醜,在我媽幾次把我整頁的字擦掉叫我重寫的經驗後,我自己會一邊哭著一邊擦掉。一直到我現在,不管我做什麼我知道會讓我媽難過或生氣的事我會自動懲罰我自己and carrying the guilt。像我去教會、去團契、甚至有時候連跟裴媽媽出去都會。而這次宿舍候補會捅出這樣大的婁子也是因為這個guilt的感覺,因為面對我媽媽我失去了撒謊的能力,所以我不能先斬後奏的受洗,所以我也不能把這個候補的消息隱瞞。但是每次的誠實的背後,我總覺得我受傷的時候比較多,不能怪她,只能怪因為我是媽媽的女兒,而我不得不去承受誠實與guiltiness帶給她與我的所有痛苦。Love brings ache, and the aching is painful. 跟我媽吵架是一心痛的感覺,很痛很痛很痛,我已經習慣因為吵架後,我選擇回到房間沉默並哭到睡著,然後一天兩天醒著、憂鬱著、哭著、睡著,然後漸漸的我又恢復正常and become loving again.

我總覺得我跟我媽有一種很微妙但又很緊張的關係。When I look at myself, my skin, my face, my body, and when I hear voice, I think of her. 我長得樣爸爸,可是我看著身上的一切與那深埋在我身體裡、血液裡、心裡的一切我長得像我媽,and in some ways I am her。我有時候好厭惡這一切,就像我以前寫paper的matrophobia –女兒恐懼於未來可能要變得跟母親一樣,成為母親的翻版,同時也因此失去了自己的identity。而我也是,我看著我想到我媽媽,想到我開始變得跟她一樣,然後我厭惡血緣竟然如此的暴力,要把兩個個體硬生生作連結。但是from the hate comes love. And this love is very great that one cannot have if there is no BLOOD. 所以我會因為她生病而擔心而難過,因為沒有她就是沒有我,如果沒有從她那裏而來的力量,還有我沒完全得到那些力量時,I DIE! As simple as that!

在過去這幾年我承受了許多我媽帶給我的喜樂與痛苦,而我也知道這將會是我們相處的一個不變的循環 (love -> hate ->love again),然後像Eleanor那天吃飯跟我說的:「我覺得你對你家人很有耐心。」那天我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這就是為什麼我常常作夢,在夢中憤怒的對我媽大叫到喉嚨感到聲嘶力竭,到醒了喉嚨痛的感覺還在,但我根本不記得我憤怒的原因。To endure is because I love, and to hate is also because I love.

常常在我因為吵架而感到痛苦的時候,我知道痛苦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世界上最跟我相像的人不懂我。而在上面我quote的那段喜福會的對話,母親對當時喪氣女兒說,我怎麼會不懂你,你總是撿最差的,留好的給別人。剩下的對話我不記得了,但是後來母親把她的項鍊傳給了女兒,女兒在母親逝世後的喜福會想到這件事,我想內心也像我一樣甜蜜但卻疼痛吧!電影看到此,我又哭了一遍。原來母親還是懂的!這個結論使我釋懷。

我不知道我受洗的那天我媽會不會來看,我在內心想像了很多遍那將會是怎樣的情景,但我想我會哭吧!在憂鬱了兩天後,我把決定住不住宿的權利交給我父母,我甚至跟我媽討論了一下宿舍的優點,今天晚上我來到學校後,她說:「爸爸說這學期就放棄吧,下學期再看看。」Then I see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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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28, 2007

跳級生的背後

跳級生的背後 by 陳安儀
(我太懶了,所以要看的時候請記得按右鍵選新視窗開啟才不會跳掉)

這篇文章看的很有感觸,原因是我週遭有太多這樣的朋友or認識的人是這樣,也許沒有那麼資優,但是整體來說放在「資優一族」這個名詞下來描述是不為過的。

我小學的時候還是生長在可以靠「國代」或「民代」選小學老師的年代,我的一二跟三四年級的導師都是經過「挑選」過後,黑箱作業後才變成他們的導生。我的年級有18個班,每班約50名學生,但是大概跟我同年的佼佼者我都認識,他們不是跟我同班、就是在另一個名師的班上。他們大名鼎鼎如雷貫耳,成績資優並且有的多才多藝(琴棋書畫,真的,you name it!),而我跟他們相較之下只算是個中庸之材,而「中庸」這個名詞也一直跟著我過了我短短人生的「大半輩子」。

中庸對我而言也許是種無意識的反抗這個大優秀體制,我討厭跟人家比,因為我認識的人中比我優秀的人佔了大半比例,即使我成績屬於中庸之中的中上,相比之下我也就黯然失色了。我琴彈的沒有人家好、英文沒有比別人溜、畫畫一般…(雖然後來國中身為美術班的一員,我從來都不敢說我畫畫比別人好)、體育也許比同年齡女生好些因為我愛動,但到最後也沒啥長進。總而言之,我算是多才多藝的「通才」,但都屬泛泛水準,沒什麼好值得驕傲的。不過,中庸之才如我,日子過的也挺愜意。我不用很費力的去保持一些「頭銜」,像是第一名、冠軍等等的字眼。成績中上純屬於正常,再好一點屬於驚奇,考到中下之輩呢,那麼就等著好看下次努力了。就算日子這麼愜意的過,驚奇也不是沒有,我在國小有拿過唯一一次的第一名(大學之後好像有第二次);管樂隊法國號首席(這名號已離我遠去了);國中美術班時老師說我突然國三「開竅」,所以國畫畫的蠻好,畢業第二名(這頭銜也一一樣離我遠去因為我好久沒畫畫了),到了高中我延續國中的英文強勢,總算有一科所謂的個人「專業科目」,除此以外國文數學歷史地理和自然科都讓我很頭痛。不過靠著專業科目,我起碼也撈到中字備的大學英文系,而後來在英文系的表現實在是人生一大轉折與驕傲。

那我那些資優同學呢?不可否認的是“some” of them依然很資優。但是“MOST” of them日子好像就沒那麼好過了。考上私立大學的就算了,重考的也有,而且還兩年。為什麼會這樣那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有些同學的家長雖然沒有文中的蔡爸蔡媽那樣「偏激」,但是有的家長就是沒辦法相信自己的兒女長大後只是凡人而不是以前多才多藝又學業優秀的才子才女。很多品學兼優的假象還不是都是老師「製造」出來,像是偷改考卷、或是對家長的花言巧語。

我和高中同學吃飯,我們很驕傲的是雖然我們一直都不是什麼佼佼者但是我們都過的很好,生活都多采多姿,雖然我們都還在尋求人生的方向但是我們過的很有價值,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生活。而我身邊很多大學同學也是這樣,他們或許成績班排不算頂尖,但是他們對自己目標的了解與衝勁卻是令人admire,也讓我自嘆不如。

在現在很多家長把自己小孩推去參加種種檢定只為了拿來招搖的同時,我只想說SO WHAT??? So what你小孩的英文很好? So what你的小孩現在看起來像是天才?人生還那麼長,只看現在一時的成就有什麼用?我跟我優秀的同學比到大學看似很長,但是人生不只有學業,還有工作等等,其實我比的還不夠久。現在就輸我的人也許輸的太早,而我也太早下結語,也許未來他們還會再重新勝過我,沒人有個定論。看到年紀小的小孩但是說出了很「超齡」的話,我其實為他們感到悲哀和擔心,因為屬於他們的童言童語已經被大人的世界污染了。小孩子不就是要玩、要開心、要快樂,當一個國小的孩子說,我覺得算數學給我帶來很多的快樂or我覺得學多國語言給我帶來很多的快樂,對我而言,當我在嘖嘖稱奇的同時,我不禁要懷疑,「快樂」是來自於算數學、學外文,還是快樂是來自於算數學、學外文後別人讚嘆的眼光,跟種種被人認為很厲害後的附加價值?如果是為了後者,那我只能說這雖然沒有錯但是請加油,因為你的快樂不全然來自於興趣,等你以後「不小心」淪為凡人或中庸之輩,不知道你的興趣少了別人讚嘆的眼光是否能夠支撐你達成自己的目標。

I’m still too young. 這只是我人生到此的一個感嘆,但是在我看到後來居上的人衝勁跟毅力真的都比一路順遂的資優生好多了。每當我跟我媽聊起一些小時候同學的近況,「小時了了,大未必佳」這個句子總是會清楚並且無奈的出現在我腦中。When I learned this sentence, I’ve never really believed it. But sadly, it’s true some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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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一個禮拜的新生活

我已經過了一個禮拜在中央的研究新生活。
It has all been the same as before, yet everything has changed too.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繼續在中央生活應該不會很困難。研究所是大學的延續,除了課程變難作業變多、大部分的同學變成新面孔外,不變的是,教授都一樣,喜好都一樣,建築物都一樣,校園好像也沒什麼改變,我可以繼續自在漫遊在這片松林,來回於文院、棲身之處及圖書館之間過我的advanced college life。

然而,我沒想過的是,新的畢竟是新的,不換環境不代表其他的一切都不會變。First, they give me a new identity, a new 9-digit student number, a new title, a new classroom, a new job。當我打學校帳號時,我經常無意識的打921202011 or 961202035,我沒想到舊的學號和我無法割捨,那開頭的92和結尾的35是多麼熟悉,無法忘懷。

我依然習慣騎腳踏車上課,享受微風拂過臉上的幸福和適中的刺激速度。可是我騎上下學的路徑已經大大的改變,因為從外宿的地方到教室要繞一段路,我過著每天從此一路先經田園,到學校後門再經依仁堂到文院的新路徑,這段路很長,我45分就必須出門以趕整點的課。然而回外宿的家時,我還是習慣傍著圖書館迎風上坡的騎。

一個人住,沒有人趕我洗澡,沒有早晨搶廁所,要自己打掃,自己買食物、倒垃圾,出門一定要記得帶鑰匙,晚上沒有人會先熄燈,沒有寢前談心,沒有人聽我說課堂佚事。Every day I get up alone, and go to bed alone. 我想念以前有室友的日子。

上課時,學長姐,尤其是那些碩三以上的資深學生們都讓我覺得好恐懼,我變的沉默不敢發言怕洩露自己的無知。老師問問題時,腦子頓時一片空白是我唯一的反應。

原來我還是要重新適應中央大學這個“嶄新”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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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20, 2007

裴老師的颱風生日

昨天裴老師的生日卻碰上大颱風,也真是太好笑了! 因為颱風所以這週的EBS取消,雖然本來也沒安排說要怎麼慶祝,但就覺得禮物跟卡片不能再生日前送真是有點給他扼腕...不過還好星期五離星期天只有兩天,就算東西晚送了也還不算太晚,而原本沒什麼打算的生日在昨天隨意的skype之下也就決定今天去看鼠王,想說反正tim先生都不在意看兩次變形金剛,那我看兩次鼠王應該也還好,反正電影好看裴女士開心大家都開心!!!

如果說颱風天讓EBS取消還沒讓我學到人算不如天算的道理,那麼上帝今天的的確確讓我徹底體驗到這句話的"可怕性"! 先從早上做花蓮之旅紀念車票護貝卡開始....裴女士去花蓮時因為自己可愛傻傻又加上回程被助教陷害,一張火車票被別人收走,另一張則與助教的放在火車上的坐票夾沒帶下車還因此製造一場慌亂,所以這兩張值得紀念的車票都不見被我跟bessie笑了很久一直到現在...看她一臉可憐我決定把自己的"奉獻"給裴女士,誰叫她給我的驚喜之旅帶給我無限的歡樂!但是但是當我東西都貼好.字也寫好開心的拿去護貝心想這張卡片一定超perfect,上帝開我一個大玩笑,兩張火車票都變成黑的了!!!原來火車票不能經過高溫這誰知道啊!!!!這又不是常識我看奇摩知識也沒有~~~~~~~~~所以我只能硬著臉皮把發黑又護貝的"精美"小卡送他,現在換我變成被嘲笑的人!

再來,晚上原本預定的電影之旅在一批真的不熟的人的熱情邀約之下,我們只好先跟他們喝飲料,因為怕時間被耽擱,我們只好半途落跑,但因為助教太好心了,飲料之旅後要裴女士送另一位同學到忠孝復興站,我們一行人便被塞在忠孝東路上,打電話過去問位子,五個人最好的位子竟然只剩第一排。

(本來想教會應該會在5點結束所以要看7點20美麗華的電影應該大大來得及,裴女士還想回家餵貓換衣服咧!)

Anyway,最後因為其他電影院的鼠王都不是太晚演就是太早演,我們便決定不看電影,裴女士此時好不傷心...

聰明的我們想說那麼不到美麗華看電影,吃個晚餐總行!想當然,美麗華的美食街人山人海,所以我們最後只好買外帶到裴女士家吃~看電影之旅最後變成在裴女士家吃晚飯加玩有發牌機的UNO,也算是和樂融融,能夠做在裴女士旁因順位能不斷陷害他按發牌機真是一件開心的事,實在是跟在花蓮一直累積draw 2 跟draw 4 一樣的好玩刺激!


恭喜我們在深刻體驗God's plans are always higher than our plans之下,還是順利的完成幫vickie慶生的重責大任,裴女士總共得到NCU的英文校園位置圖,shadowlands盜版VCD一張,發黑的火車票存卡一張,花蓮之旅相片CD一張,手工貓咪EBS全體學生祝福生日卡一張,我個人的hoops & yoyo卡片一張,Bessie的拼圖卡片一張,Ling跟其他雙語崇拜學生的滿月抓周生日卡一串,最後加上數不清的愛和喜樂。呼! 怪不得她說他很感動...

裴女士,生日有颱風但還是很好玩吧! 哈哈哈! 愛不愛我們呀!

Happy Birday 裴老師!!
(我個人覺得裴老師這個誤打誤撞的雙關語很有天份又有趣,但最重要的是中肯,誰叫你要在颱風天生日呢! XD)

最後最後 Gina決定把UNO當作隨身攜帶的物品之一,因為那真是太好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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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21, 2007

《口白人生》Stranger Than Fiction

做了白工,但是就把這篇文章放在這兒讓自己回憶吧。




導演:薩奇荷翁 Zach Helm
出品:USA/2006
延伸閱讀:http://www.imdb.com/title/tt0420223/

文∕Gina Wang

Kay Eiffel: [narrating] Little did he know that this simple seemingly innocuous act would result in his imminent death.
Harold Crick: What? What? Hey! HELLOOO! What? Why? Why MY death? HELLO? Excuse me? WHEN?

凱:(旁白敘述中)他毫不知曉這個表面上無害的動作會導致他即將到來的死亡。
哈洛德:什麼?什麼?嘿!哈囉!!!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死?哈囉?
有人在聽嗎?什麼時候?

----

Harold Crick: Dave, can I pose a somewhat abstract, purely hypothetical question?
Dave: Sure.
Harold Crick: If you knew you were gonna die, possibly soon, what would you do?
Dave: Wow, I don't know. Am I the richest man in the world?
Harold Crick: No, you're you.
Dave: Do I have a superpower?
Harold Crick: No, you're “you.”
Dave: I know I'm me, but do I have a superpower?
Harold Crick: No, why would you have a superpower?
Dave: I don't know, you said it was hypothetical.
Harold Crick: Fine, yes, you're really good at math.
Dave: That's not a power, that's a skill.
Harold Crick: Okay, you're good at math and you're invisible. And you know you're gonna die.
Dave: Okay, okay. That's easy, I'd go to space camp.
Harold Crick: Space camp?
Dave: Yeah, it's in Alabama. It's where kids go to learn how to become astronauts. I've always wanted to go since I was nine.
Harold Crick: You're invisible and you'd go to space camp?
Dave: I didn't pick invisible, you picked invisible.
Harold Crick: Aren't you too old to go to space camp?
Dave: You're “never” too old to go to space camp, dude.

哈洛德:戴維,我能問個抽象、完全是假設的問題嗎?
戴維:當然。
哈洛德:如果你知道你會死去,很快就死去,你會做什麼呢?
戴維:我不知道。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嗎?
哈洛德:不,你就是你。
戴維:我有超能力嗎?
哈洛德:不,你就是「你」。
戴維:我知道我就是我,但我有超能力嗎?
哈洛德:不,你為什麼會有超能力?
戴維:不知道,你說這是假設的。
哈洛德:好吧,你有,你對數學非常在行。
戴維:那不算超能力,那是技巧。
哈洛德:好吧,你對數學在行,而且你是隱形的,你也知道你會死去。
戴維:好的,好的。很簡單,我要去太空營。
哈洛德:太空夏令營?
戴維:是的,是在阿拉巴馬,在那裡孩子們學怎樣成為太空人。我從9歲開始就一直想去。
哈洛德:你隱形然後你還要去太空營?
戴維:我沒提隱形,你提的。
哈洛德:你去太空營不會嫌年紀太大了?
戴維:永遠不嫌老啊,好友。

本文
《口白人生》於今年年初在台灣上映,雖然有強大的卡司當後盾,但在台北的票房似乎開的不太好。一反好萊塢慣有的宣傳手法,印象中,此片並沒有令人做噁的預告片強力播送,然而,預告片只要看過一次,便足夠吸引觀眾的好奇心。《口白人生》的興味之處在於這是一部後設電影,電影中虛虛實實分不清楚。觀眾在劇情的推動之下並不是扮演被動接受的角色,相反的,電影中佈了許多疑點需要觀眾的參與及正反辯証,簡單的劇情才能更加複雜化並且充滿趣味。

《口白人生》敘述一位生活無趣到極點的稅務員哈洛德(威爾法洛飾演),他的生活完全被他的手錶及數字掌控,每天早上他固定數算牙刷在口中擺動的次數;在工作日時,為了讓自己打領帶的秒數省到43秒他打單溫莎結。他總踩著同樣的步伐上班趕公車,日復一日過著機械式並且孤單的生活。直到有一日,哈洛德在刷牙時,聽見一位作家(艾瑪湯普森飾演)朗朗讀出哈洛德正在做的日常瑣事,哈洛德試圖不予理會這奇怪又巧合的旁白聲,繼續過著他重覆且毫無新意的生活,但更驚人的是,某日哈洛德竟聽到作家預言他無法避免的死亡,這個敘述讓哈洛德認為他不能白白等死,必須採取行動。

“Little did he know that this simple seemingly innocuous act would result in his imminent death.” 這是一句多麼令人震撼的陳述。對於哈洛德而言,他再也不是作家故事中的區區主角,生命怎麼能如此被這毫不在乎的旁白所掌控。電影的高潮從此刻開始醞釀,生命的掌握權在於誰這個問題也從此時拋出,只是,這個看似陳腔濫調的主題在電影的呈現之下並不顯得單薄。

1946年的《風雲人物》(It’s a wonderful life)這部電影是用what if這個問句來探討生命這個議題—如果我不曾存在世界會是怎樣?而前一陣子大受好評的《命運好好玩》(Click)則是用自己可以「遙控」生命的方法來看生命的意義。可是《口白人生》裡哈洛德的生命是進行式,他在跟旁白拔河角力,他不知道自己掌握自己生命的力量有多大,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做一些令他不習慣又彆扭的選擇,而每個選擇都左右著他未來的命運。

哈洛德的每個選擇跟旁白的聲音其實都是可以辨證的,是旁白左右哈洛德或是哈洛德左右旁白這是本片中最值得探討的部份。舉本段剛開始的那段陳述來說,它其實是可以辨證的。光看旁白的意思是哈洛德不知道這個動作會導致自己的死亡,所以其實哈洛德是處於完全無知的狀態。但是,片中的文學專家(達斯汀霍夫曼飾演)指出“Little did he know” 的意思也可以說為「有些事是哈洛德不知道的。」哈洛德知道自己會死但不知道如何死、怎麼死和為什麼死會和調手錶有關。所以在此刻旁白並不一定左右哈洛的生命。另外,當哈洛德被同事問67乘以453的答案,哈洛德幾乎跟旁白一樣快的回答30351,但旁白隨即補上「不過正確答案其實是31305」,哈洛德聽到旁白馬上改口還加上一句抱歉。哈洛德似乎一開始是可以自己控制自己的思想,然而突如其來的改口旁白打亂哈洛德的思緒使哈洛德又淪為旁白操控的魁儡。

最後至於哈洛德有沒有死這個問題我們就留給大家自己去尋找答案。前文提供的第二段對話是哈洛德跟他好朋友戴維的對話,沒有什麼複雜的辯証,只是和好友談心後所得的有趣答案。所以「生命到底操之於誰」這也許是個大哉問,也許各位看完本片心中會有不同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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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ne 20, 2007

研究生的發病期


潛伏期:不定。
傳染性:無。
感染人數:全台每年約十至十二萬人。
並無性別年紀的區分,只要身份為研究生,通常都會罹病,極少倖免。

關於本症候群,約莫能粗分為三大時期。


第一期
通常發生於準備開始寫論文時,有以下幾種指標型症狀。恭喜!你已經進入本症候群的初期狀況!

症狀:
(1) 覺得自己挑的論文題目簡直棒呆了,這麼棒的題目,怎麼沒人發現!?天助我也!(好像當初真的有那麼一回事)
(2) 覺得自己天縱英才,就算沒能寫出絕世論文,也將撇出矚目佳作。 (不覺得自己天縱英才,但認為本文將會是矚目佳作)
(3) 作研究回顧時,覺得他人的研究成果不過爾爾,狠狠地痛批別人一頓,快意快意。 (不敢不敢,本人比較謙虛)
(4) 能夠草擬出自認為天衣無縫的研究計畫以及進度表,並能與他人侃侃而談,意氣風發。 (覺得10幾頁的paper步過爾爾)

第二期:
這一期通常發生於論文開始動筆之後,發病時間很長,還能細分為三個階段,各有不同,茲說明如下:

第一階段:
通常發生在寫大綱後動筆前。

症狀:
(1) 開始瞭解,連寫大綱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非常貼切)
(2) 發現資料居然出奇的難找,開始懷疑有寫出絕世論文的可能,而且懂得為何別人都沒挑這個題目的原因。 (自己是怪罪於電影太新的緣故所以找不到資料)
(3) 發現懂的東西實在太少,終於瞭解「書到用時方恨少」的道理,但是已經徹底來不及了。 (沒錯!!!)
(4) 根本不敢動筆,「準備不週」的恐懼隨時縈繞心頭,怎麼寫都覺得不對勁,怎麼看都不爽快。 (喔! You Got ME! 你得到我了)
(5) 容易累,容易疲憊,容易想睡。 (覺得睡覺是人生最美的一件事)
(6) 開始害怕老闆的電話,覺得實驗室是個麻煩的地方。 (沒有實驗室但....掰掰溫器,咱們下輩子再見 >.<)

第二階段:
通常發生在實際動筆之後。

症狀:
(1) 對任何跟論文相關的東西絲毫沒有興趣,但是對於論文以外的東西非常感興趣,通常會附帶學會第二專長,像是:室內布置、煮咖啡、打毛線、美容、占星、打PSII、唱KTV、學會怎麼使用Lovema。 (本人的第二專長是掃地、洗廁所、洗衣服、寫blog、增進網頁技巧)
(2) 開始思考一些從來不會思考的問題,像是:「我活著是要幹嘛的?」、「這篇論文的價值在哪裡?」、「我這樣寫會不會被告?」 (哈哈哈哈真的~~~ 這篇論文的價值在哪裡,人生就是這樣嗎?)
(3) 開始制訂玩耍計畫,小至下午茶,大至海外旅遊,通通有興趣。 (對!!!快找我出去玩啦!!)
(4) 對於「計畫跟不上變化」這句話,不僅認同,簡直是實地體驗。 (還有人算不如天算!)
(5) 弄不清晝夜晨昏,醒來通常已經是午後,甚至天黑,作息混亂到根本不知道該吃早餐還是午餐。 (這個還好)
(6) 學會快速轉台,甚至能清楚的講出每天電視的節目單。 (這個也還好,但是在家裡堅持要看每天一個小時40分中的天下第一味,在學校則狂看電影)
(7) 體態有嚴重的改變,可能狂肥,可能狂瘦。 (好像有瘦一點,但是不斷的買零食餅乾來吃)
(8) 逃避所有Meeting,能躲老闆躲多久,就躲多久。 (同第一階段第六點,但碰上了只好不斷的懺悔)
(9) 站在鏡子前,會驚訝的發現:有個邋遢的野人在鏡子裡頭瞪著妳看。 (這個也還好...沒那麼慘)
(10) 非常希望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還沒念研究所,如果能的話,希望把所有東西都丟了 (蛤還沒讀研究所就這樣...要死了...逃跑還來得及)

第三階段:
通常發生在論文繳交期限前一個月。

症狀:
(1) 完全沒退路的狀況下,只好硬著頭皮上,對於能寫出啥子東西,完全沒信心,瞭解「不忍卒睹」的真意。
(2) 面對胡言亂語的內容,開始努力說服自己抄襲。
(3) 挑戰身體極限的活動逐步出現,像是:「連續30小時不睡覺!」、「挑戰一天打一萬五千字」。
(4) 發現跟老闆Meeting是天下最恐怖的事情,老闆不用作啥,看著初稿不說話就夠嚇人了。
(5) 開始使用Word裡,「邊界」、「行距」跟「字型大小」的功能,努力擴大篇幅。
(6) 抗壓性極低,任何風吹草動都令人抓狂。
(7) 覺得「能寫完論文」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別想說要寫得多好,寫完就好。
(8) 根本不知道外頭天氣為何,伴著你的就是鍵盤跟螢幕。
(9) 覺得看這本論文的人,全世界加一加大概不會超過五個。
(10) 本來想感謝一堆人的,但是已經沒氣力寫謝辭了。

第三期:
這一期會發生在口試本交出後,等待口試前。

症狀:
(1) 對於交出的東西害怕不已,用便利貼貼住自己覺得有問題的地方,竟然幾乎貼滿整本。
(2) 根本不知道口試會發生啥子事情,驚愕不已,鎮日睡不好。
(3) 忽然間意識到房間竟然亂到不行,非常懷疑自己怎麼能在這樣的地方活著。
(4) 拜拜的時間變多,希望口試時遇到好人。
(5) 開始思考未來該怎麼辦?懷疑自己根本不適合學術圈,並嘗試詢問雞排店以及飲料吧的加盟辦法。
(6) 開始煩惱該花多少錢印論文。
(7) 對於自己曾經堅持把一部無聊的連續劇從頭看到完,驚訝不已。
(8) 忽然間想起另一半的存在,不過,另一半可能已經不見了。
(9) 覺得很對不起「樹木」。

病癒:
口試通過,拿到畢業證書後的後遺症,延續期間不定。

症狀:
(1) 有一大段時間無法閱讀「文字」。
(2) 嚴重退化到無法想像的地步,可能是國中,可能是小學,可能是奶娃。
(3) 開始動手整理房間,可能還會找到寫論文時一直找不到的資料,但是通通來不及了。
(4) 一段時間的狂玩,狂吃,狂睡,除了當豬之外,沒別的志願。
(5) 煩惱畢業即失業的問題。

(本文摘自批踢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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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19, 2007

The Finish Line

終點快到了你看到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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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終於把積欠林文淇期末報告的proposal和outline交出去了,雖然不甚滿意,但我真的已經努力到半夜兩點兩眼昏花。今日剩下一天的假期,終於有難得的自由感,畢竟作業交了總算和教授互不相欠,心理的壓力也少了不少。但是但是...難能的優閒並不在今日,因為明天下午要考整個學期的莎士比亞,共計三個劇本,佔學期總分的60%,噁....真想吐~ 然後,等考完莎士比亞我跟林文淇又會進入欠債的狀態,that is... a draft presentation on Monday! And then, American Lit. Final on Tuesday. AND THEN....... A Final Due Day of Wenchi's reseach paper on 7/15. AND THEN.... FINALY, it's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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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學期到了期末總是這樣,總覺得自由就在不遠的彼端,看的到、數算的到但卻該死的摸不著。每學期跑到這裡就像是在跑耐力跑的最後100公尺,很疲倦,很想停下來休息,可是在這時候放棄,就會枉費這學期所有努力的一切,於是咬著牙努力跑,跑那熊以前常常說的final 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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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學期好像跟以前又都不一樣了,以前的期末是迴圈,結束了整個過程又會再重來一次,但這次不是了,跑完了,大學就結束了。這是這場賽道的最後一場比賽,而我多麼想再最後的這一圈,細細回溫我每一個victory和每一次跌倒的moment,我也想跟我的好戰友們好好說再見,找一個時間可以停下大哭,and mourn for the coming losses... 也許這就是比賽,他不容許有片刻的暫緩時間,一旦你在場上,不論願不願意,想停下腳步時總會被另一股更大的力量半迫的推著前進。想到大學就要結束大家都變得很emotional,似乎每個人都可以參加那種10秒鐘掉淚的比賽,但是往往眼淚一掉,想到眼前的堆積如山的作業眼淚又被嚇的縮回去了。這學期好像註定要這樣忙碌又慌亂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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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國中的導師說:「行百里路,半九十。」意思是,跑一百里的路但到第九十里時才算跑了一半。而我同學說,她覺得是行百里路半九十九。 XD 哈哈我大笑了~ 現在我不知道100里路我跑了多少,不過也差不多接近終點了。站在這兒看著前方既清楚又模糊的finish line,我明白this is going to end, but I don't want it to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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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way~回到現實,上帝呀~明天的莎士比亞考試你一定要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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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16, 2007

集三千寵愛於一身的系畢業典禮

標題: 小畢典時間: Mon Jun 11 08:22:20 2007 to Mon Jun 11 08:32:04 2007

昨天辦完小畢典以後一定是太緊張太累又太high的緣故頭痛到不行,好久都沒這樣痛了>.< 唉我終究還是個辦活動生手,場控的很不好,時間調配又整個錯估 T.T到最後吉米熊都還沒來時,不用Leo來殺我~我自己都很想去跳樓~ 還好大家都很體諒我,也很鼓勵我...一連好幾個老師(包括熊喔!!!!)都還稱讚這個活動辦得很有意義..熊跟我說了好幾百遍的Gina你很棒,主持的也不錯!Spencer說我本來以為這會很無聊~~不過辦這樣很好d說這樣很棒,雖然只是第二屆,但希望以後都能持續下去!然後他今天早上還說you look cool on stage。我說可是我緊張的要死,他說it didn't show at all~就連莫媽媽都說Gina辦得很好喔!你都讓我high了呢 XD Vickie也一直安慰我說他沒有覺得很無聊,她說很有趣,而且他還問那個說007的教授是哪位??!!!看了大家的版,對於這畢業典禮好像好評居多,這些鼓勵,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 = ) 對我而言,除了程序出差錯讓我心情有點不好外,家人朋友跟教授的關愛真是始料未及。我總覺得昨天很像小公主,被一群我所愛的人深深寵愛著,其中,教授們的寵愛讓我覺得深深感動。 首先要講的當然還是d了,他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好人,當其他教授都在猶豫要不要來的時候,很忙住台北又沒交通工具的他率先答應參加,而且從頭到尾都沒有猶豫過,在我第二次確認教授人數時,他說..."I will indeed be there—unless, of course, we all float away first."在我跟莫妮卡等待被撥穗時,他很煩一直比不屑的動作..一直到我上台了還這樣,可惡~~~到最後撥完穗時不顧尷尬,把他叫上來照相,那真是昨天的highlight 哈哈哈哈 >////<他很誠懇的恭喜我..然後又碎碎念一堆我現在也記不得的話..驚訝的是,他竟然主動要見我家長(大驚!!),我之後也把它介紹給vickie...Vickie說~yeah I've heard a lot about you~ Stewart整個緊張說"oh yeah?"結果vickie還加"yeah, all bad~" =.=a 阿~我被背叛了!Stewart要走時,我跟他一直求今天不要quiz因為都還沒念,結果不小心也把莫妮卡拖下水..

然後他還拿人家送他的花送我,我整個大拒絕,覺得他這樣把別人送他的東西送我真的不太好....總之,d和我都很開心,這樣的開心一直延續到今天早上,他遇見我開口閉口都離不開昨天畢典~ ^o^ 實在太喜歡他了!

在撥穗時很意外的給Spencer撥,可是我不知道為啥一上臺就搞不清楚狀況,一直撞來撞去,像個笨蛋~ 還好Spencer很有耐心。

之後在點心時間一直重複著meet the parents的橋段,熊跟d一樣要求見我的父母..在我爸媽面前一直誇獎我時我覺得好毛骨悚然..為什麼明明在上學期見識過他的厲害,但現在又無可救藥的忘了過去覺得她是大好人呢??更驚奇的是,我昨天抱了熊兩次,兩次耶~~要是上學期跟我說我會抱熊,我一定死都不相信,就算他還我也不想,因為那時候寫報告真的好痛苦...歐還有熊也require要照相..而且還要跟家長照,被一個堂堂文院院長這樣關照,真是榮幸~除了熊,Spencer和溫器也都跟我爸媽談了一下話...溫器很開心又大笑的接受我的懺悔,他真的是好人,5/13生的都是好人... T.T溫器還跟我爸媽說~系上老師都很喜歡Gina,不信去問Stewart,他一直稱讚她~原來他也知道Stewart跟我是好麻吉 哈哈 =.=aSpencer也說他很喜歡我們這班,我們讓他教學很愉快~我想所有老師這些讚美.支持與鼓勵應該讓我爸媽覺得很開心,臉上有光~這樣的成果...我想這四年也不白費了,還算交的出一張算OK的成績單。

昨天我看大家都充分了展現social的工夫,就可憐我老爸太害羞..只能在旁邊觀看,聽說我媽跟果凍華容家長跟Manny(?!!!)相談甚歡。

之後撤場真的超感謝學妹們的幫忙,沒有他們我可能要去吃大便了...經過昨天,我才深深覺得我有多麼愛這個系,系上所有的老師跟同學都對我很好..感謝大家,希望大家的緣分在此處不會打住。好像因為繼續要再中央生活三年,我的離情似乎沒有那麼深,可是我只要想到以後走在校園沒有各位在我身旁,不能像現在在路上遇見你們跟你們打招呼,不能在寫報告很痛苦時找你們說話找樂子,我就好難過好難過~~~~~ 我想我以後都不要上來14舍10樓,這個曾經讓我三年充滿歡笑和淚水的的棲息地~沒想到一轉眼,畢業典禮已經結束了...

Eng96 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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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08, 2007

我有病

原來鯊魚也有生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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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兩天就畢業典禮了,Prom已經過了,等到畢業典禮過的時候不知道是怎樣的感覺?就....this is the end? This is it? Really????!!! 然而畢業後該交的paper還是要寫,書還是要念,期末考還要考,這樣哪叫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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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不但非常的逃避、還變得緊張易怒,神經兮兮,四處臆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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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畢典這段四處邀老師的期間,更是充滿了急躁不安的感覺,常常期望伴隨著失落。至今令我大惑不解的就是Daniel為什麼不來?那為什麼他以前要做會來的承諾?What changed him? What makes him the way he is right now? 總覺得問了這些問題就又好像要去寫另一篇research paper,Title 就直接叫"剖析丹尼爾2004~2007",research method是心理分析加上人類學。然後等寫完paper後大家就可以明暸為什麼Daniel不來我們的畢業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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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research paper能夠為我們大家(或只有我)的問題解開疑惑,however;這永遠都不會改變他不來的事實。但我的想像病,總能讓我在睡夢中讓殘缺的願望有圓滿的結局。Daniel來了,他說要跟我們一起入學一起畢業,他或許還會說,我真的很喜歡你們這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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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不完美天秤的另一端,有另一個人,他叫布丁。史都華,他是天秤座。他很有誠意的說即使他星期六也要從台北來學校領獎,星期天時他也會再從台北來看我們畢業。好有誠意呀,我都快哭了~但在此時,我的臆測病發作,我覺得事情總有不完美的可能,布丁可能會打電話給我說雨真的下的太大了,他不想來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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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有一些人,世界上我第二在意的一些人,處於搖擺不定的階段。我真的不想管了啦~我嘴上說沒關係,但是心裡卻極度惦記。總之我有病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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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怎樣,我親愛的家人和同學都會到場。And above all, that'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And that will be the ultimate cure for me, but the bottom line is, I HAVE to BELIEVE!
讓我失望的人,對不起,請先不要靠近我,雖然我有病,但我還是有一口銳利牙齒的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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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21, 2007

The End, and The Beginning!

連續兩年的summer intern生涯在此劃下了句點。結束。

原因不是自己沒時間不行,而是公司今年的新政策--只有同工子女可以享有這個機會。當昨天聽見這樣的宣判前,我其實已經有心理準備,但事實的殘酷還是讓我淡淡的哀傷,一直到現在。

"It's ok, I understand." I replied.

回家跟我媽說這個消息,我媽竟說:「那不是為你而設的嗎?」

「不是吧!我覺得是因為我們這兩年辦的太好,太多人想讓自己的子女也有這個機會,所以才會定這樣的規定吧!」我自我安慰的說。

其實,儘管我因著這樣的結果有些難過,但我還是蠻感恩之前有這樣的機會,還連續兩年!! 上帝已經對我夠好,夠恩待我了。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天真,工作了四個月就認為那就是我的公司,而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笨哪~~再好的公司到頭來還是要保障自己的員工福利,胳臂不往外彎的道理,忘啦~~他們做的沒錯,也很有道理,一切都怪自己太傻。Who do I think I am?

之前有很多同工問我會不會回去的時候,我的猶疑一部分來自還沒確定的暑假時間安排,而另一部分就是那可怕的四個字「血緣關係」。還記得第一年去的時候每個見到我的人都問:「所以你是誰的小孩。」我只能笑著說,我不是誰的小孩,我是Vickie老師介紹進來的。到了第二年比較少人問這個問題了,可是那種淡淡的、無法融入的感覺依然存在。正因為少了父母在公司那一層的血緣親屬關係,我不但沒有靠山,我的山反更可能因為我績效不好而被我拖累。因此,很多事要很小心處理,工作要加倍努力去做,這樣反倒是件好事,但壓力真的很大。而當公司裡一些員工對我很好,讓我也在在一些特定的飯局裡受到邀請,對於其他同工的小孩這也許不怎麼特別,因為那是同事互相照顧各自小孩的表現,而對我而言,受到邀請真的是非常特別,有種我終於融進去這個圈子的感覺,我每次都超級感激。

因此,當今年第一次有不少公司同工問我說,你今年要不要回來時,我心中真是一片溫暖啊。過了兩年,總算有比較多的人也把我當作其中一份子,而我好像「終於」融進去了。

所以在這樣的時刻受到拒絕說不難過是假的,特別是當我真正第一次認為自己終於屬於其中一份子的時候。不過,我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必有箇中道理吧。「神關了一扇門,必會開一扇窗」,你要的東西神不給你也許不是不好,而是因為神要給你更好的。別忘了,神的恩典是夠我用的。

於是,在畢業的這個暑假我希望能過的既頹廢又有意義。沒有了暑期工讀,休息的時間多了,時間的分配也更自由了。我還是希望能夠自願幫忙這個我喜歡的公司跑幾個summer camps,媽媽不反對的話,多一點在教會服事,至於賺錢打工的事,就看神的帶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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